间,贪恋地抚弄着她细腻的肌肤。 “说啊,你贱不贱?”胡笳笑着问他,手摸下去,“卵蛋也大,藏这么臭狗精?” 阗资低眉垂眼,仍吻着她,耳根被她骂得羞红起来,长睫毛像蝴蝶扇动。 “还说不贱,越骂你越硬,是不是心理变态?”胡笳笑着捉弄他。 “……我就对你这样。”他求欢似的呢喃。胡笳轻慢地笑了。 她满意他说的话,动作也快起来,阗资搂她更紧。 两个人收拾完出去。 阗资帮她洗手,泡沫打了三遍又洗掉,胡笳才放过他。 “晚上送你回家好么?”阗资轻声问。胡笳冷淡摇头,“不用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 “好,那到家之后记得给我发消息,明天中午还过来补课么?你不是有几道数学题没弄明白吗——” 胡笳皱眉,毫不留情地打断阗资,“补不补课的再说吧,我们老呆一块被人看见了怎么办,你姑妈不还是副校长么?我想见你就会来找你,好了,不说了,我回去了。” 阗资轻轻应声。她又笑着问了句:“还说什么补课,是你自己想见我吧?” 他们相隔半米站着,阗资低眉看着她,英俊的眉眼里,是粘稠的情感。 “我太想你。”他低低说,“不在一起的时候想,在一起了还是想。” 淡光下,他的神情落寞坦白,但还是温顺的。 “乖点啊。”胡笳忍不住摸了摸阗资。 他弯起嘴角,抱抱她。 鲜红的高考倒计时每天都在跳动。 隔壁中学有人跳楼了,尸体照片在微信群里来回传,胡笳看了就皱眉。 阗资删掉图,顺顺胡笳的背,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,不知怎的,他每次看到有人自杀,都感觉死掉的人像是他自己。为避免再有人跳楼,隔壁中学给每层楼都装了防护网,远远看过去像是荒诞电影。 教育局开了好几次会,阗育敏作为圳中的副校长,也去了。 说来说去,还是要预防青少年心理疾病,但到底要怎么个预防法,没人能说清楚。 圳中又开出一间心理咨询室,阗育敏请来心理专家,给全校师生开了场讲座。底下没有学生认真听讲,都想的是怎么快点回教室,好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做完。盛家望木木地听着,身上出了汗,风一吹,凉飕飕的,他打了个喷嚏。 回去路上,他碰到阗资,他们一起走了会儿,盛家望提到心理咨询室。 “这有用么?”盛家望眯起眼问他,“难道过去坐坐就会变好?” 说完,盛家望又轻轻说,“我们班就有个心理出问题的,他现在一上课就想吐,手都抖。” “咨询师主要是给建议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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