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奶奶,拿卫生纸捂着伤口便去了卫生所。 大臂内侧,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翻着腥红的血rou出现在面前。 大夫看了直咂舌:“你这咋弄的妮子?很深啊,得缝针打破伤风。” 楚楠忐忑的心颤抖起来,唾液疯狂分泌止不住的往下咽,眼里全身茫然。 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一直保持的镇静,况且还是个十七八出头的少女。 第一反应:“破伤风加缝针一共需要多少钱?” “破伤风400,缝针也算你100吧,麻药得加50。不是美容针,要留疤的,县城里有美容针,但现在出这么多血需要马上止血。”大夫略带心疼的回答道。 “行,不用麻药缝吧,麻烦了。” “嘶”—— 没有麻药,酒精消毒的粗针大咧咧刺过细嫩的皮rou,由于疼痛,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额头出来。 忍不住的倒吸气,另一种手攥成拳头紧紧的握着,指甲嵌进手心也感觉不到疼。 牙齿咬的直打颤,生理性的眼泪挤出眼眶,硬生生挨过去她愣是没大叫一声。 疼......她也能配喊疼吗? 又有谁来心疼安慰她呢? 想哭......她又能配哭吗? 谁又会在乎她哭呢? 作者有话说:我想写的是有血有rou的鲜活人物,贴近现实生活的。 先别去死,试着活一活看,只要还能哭就还有救,只要还能哭就有哭够的时候。 ——《我与地坛》 微博:阿楠冲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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