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太过生疏。妖族天为父地为母,本无名无姓,但恩师姓凃,我便随师姓,得赐一个玥字,叫我凃玥道尊即可。” “俞霜救了我一命,又助我多次。”商卿夜一叹。“此次前来拜访,一是为借宝地突破,再来就是求你这位丹道圣手瞧一瞧这孩子。” 凃玥神情一凝:“可有什么不对?” 说罢,她也不讲究两人还在外院门口,纤指搭上俞霜手腕,眼底微讶,“这……骨龄二十,居然已是明婴期?”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商卿夜:“便是剑尊幼时,也无这般恐怖进益吧?” 剑修眉头皱得更深:“她虽结元婴,然骨弱力荏,气血逆乱失调,空有修为,经脉却无力容纳驱使如此庞大的灵气。” 青竹道尊略一沉吟:“也罢,此事还需细议,两位先随我去镇魔天阁稍作休息。” 镇魔书院占地甚大,一路需御剑飞行,见到俞霜连筑基修为即可领悟的御剑飞行都不会、还需与剑修同行,青竹道尊眉毛乱跳,瞥了一眼又一眼,忍不住传音入密: ——“我怎不知寂雪仙尊原来是禽兽一个?她骨龄不过二十,便是炉鼎无害,硬堆修为也对未来无益!” 商卿夜一时噎气,居然百口莫辩。 ——“初见时俞霜便是金丹修为,与我可无甚么关系,后面……也是逼不得已,只能施行下策。道尊若能将她体内经脉气血调和归从,商某欠道尊一个人情,道义之内,任凭驱使。” ——“我自然信你,可你也真对一个孩子下得去手,我记得仙尊今年可将将六百一十……” “凃玥!” 商卿夜忍不住张口斥止,倒把什么也没听到的俞霜吓了一大跳,晃着脑袋看看剑修,再看看一脸无辜的青竹道尊,往剑修的大氅里缩了缩。 凃玥看她那近乎本能的动作,眉头扭得更像麻花,但到底在剑修骇人的逼视下闭了嘴巴。 可他的话语也不能不让青竹道尊重新审视起俞霜的身份。若只是救助之恩,凃玥看在两人昔日友谊且这姑娘情证罕见的条件下,未尝不会尽心尽力,但寂雪仙尊搬出“人情”二字,就是实实在在的、一个剑修能给出的最大诚意。 再说他似是对突破敛真胸有成竹,这份诚意便再重三分。 凃玥忍不住看了懵懂无知的姑娘一眼。 若是仙尊要结道侣,不说满正道倾慕寂雪的男男女女会作何感想,只她一个镇魔书院,怕也是有得闹了。 心里思绪纷乱,凃玥面上不动,领两人从浮空栈桥进入镇魔天阁。天阁极大,素而雅致,入眼便是两扇厚重黑檀阁门,后面是待客理事的正堂,往后便是青竹道尊与其亲传弟子素日起居行卧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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