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无情的对话中，她也确信自己是冷静而决绝的。 然而就在这时，一滴泪珠却不自觉地滑落在她的脸颊上。 杨姗宁似乎一下子没了力气，靠着墙缓缓坐在地上。“又是这样..."她喃喃自语，抬手摸了摸微凸的小腹，一个新生命正在悄然成长，却是用最痛苦的方式换来的。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，打湿了昂贵的连衣裙。她想起李飏眼中的绝望和痛苦，那是怎样折磨她的苦药。她毕竟是个女人，是个母亲啊。 "对不起..."杨姗宁低声呜咽，"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..." 良久，她擦干了眼泪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"没事的......"她轻声对自己说，"只要能达到目的，这点代价算什么呢？孩子注定是蒋家的。"她手指轻轻摩挲着腹部。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惜，也不值得任何人同情。这个决定也许是残酷的，却是她唯一的出路。 此时，铃声响起，杨姗宁整理一下情绪，深呼吸几次，接起电话。 “您好蒋总！”她的声音甜美而让人愉悦，“好的，我马上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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