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莫名蛊人。
仅一眼,扶枝便确定,是她的菜。
神思悬浮间,男人已经没有再看她。
而反复跳动的那簇火苗终于点燃了他唇角叼着的烟,烟雾顷刻间缭绕,模糊了眉眼,那点火星却映着的他侧脸深隽。
某些限制级想法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:
听说鼻梁高的人都很会——
做。
扶枝下意识抓拍了张照片给颜瑜发了过去。
“看起来很好睡。”
颜瑜不知道忙什么去了,没有秒回。
扶枝还想再看两眼,余光却看到了不远处那抹婀娜多姿的身影,鬼鬼祟祟环视一周后,进了酒店大楼。
扶枝立马跟着离开。
虽然食色性也,但扶枝今晚有更重要的事做。
……
宴会厅里,富丽堂皇。
几个富家女站在蛋糕台旁正在叽叽喳喳。
“听说前两天陈凛还跟一个嫩模在路边车上热火朝天呢,没想到今晚就跟扶家大小姐订婚了。”
“也就是个头衔而已,你们可别抬举她了,十六岁就被送到乡下外婆家了,这两年刚接回来,穷乡僻壤长大的人算什么大小姐?”
“听说人特别野蛮跋扈,长得还丑,虽然陈大少恶名在外,但配她一个乡野丫头也算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人家说不定巴不得攀上这高枝呢。”
蛋糕台的另一个,扶枝听得平静。
只是轻摇着香槟杯,一边抬腕看表开始计算时间。
根据那女人上楼的时间来算,他们应该已经过了真情假意互诉衷肠的阶段,开始上下其手了。
而陈凛的药效也该发作了。
万事俱备。
只差一把东风。
扶枝盈盈一笑,抬手推翻了甜点架。
各种装裱精致的小蛋糕,连带着架子周围盛着酒水的杯子应声而落。
酒水奶油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