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不不不,就算是我们,也是会怕会疼的。”托西纳摇了摇头,绿眼睛里有心有余悸的恐惧,但片刻后,他和上将相同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着迷的表情,绯红自冷厉的面庞上升起:“而且虽然不是同一种形式,但是陛下您的欲望……更加美味。” 美味?什么味道? 我……形容不来,就是很浓烈,很复杂,很好吃。 你灭了灯,告诉他睡吧。 为什么说你的欲望美味? 你大概是知道的。 如果欲望也有味道的话,那积攒了十来年的欲望,由少女炽烈的爱意化作的入骨恨意,若是类比成人类能品尝的食物,也许会是由玫瑰经年浸泡在烈酒中,年复一年酿出的、带着浓烈香气的苦酒吧。 托西纳是真的累了,一安静下来就进入了沉眠。你坐起身来,在黑暗中审视他,看他蜷缩侧卧成一团,小婴儿似的抱住自己的膝盖。 你静静地看着,看殿外的灯火从没拉严实的厚重帷幔间钻入,志满意得攀上他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,亲吻他短短的黑色睫毛。他与斯多姆那么像,恐怕连十年如一日散出暖黄灯光的水晶宫灯也分不清,此刻在你床上的,究竟是那位贝拉琴王国历史上最年轻有为前途无限的上将,还是一只从白帐子里捞出来的、不知被多少人cao到快烂了的魅魔。 “斯多姆。” 你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脖子上,虎口抵着微微滚动的喉结,只要拇指与四指用力合拢,你能保证,这只看似纤细的手能在瞬息之间捏碎他喉头的软骨。 被你杀死的摄政王安静地睡着,冷厉的眉眼舒展,透出从未有过的放松。他赤裸的胸膛平缓的起伏着,丝毫不见戒备。 “斯多姆。”你又凑近他的耳畔叫他,轻轻软软,就像不得不活在他阴影下的时候一样乖巧温顺。 没有任何回应,而你仍在对他说话,如同对着一片幻想中的的影子: “——斯多姆,现在,怎么没力气推开我了?” …… 你起来更衣的时候,托西纳还在沉沉睡着。由于他睡在你房间里,你不得不一改由私人侍从伺候穿衣的习惯,亲自套上繁琐的衣服。推门出去的时候,你对恭候在外的仆人下令,除了你不得再有任何人进入这间房,违者一律处死。 这确实不是长久之举,而且很不方便,你不得不思考怎么安置托西纳。 夏季天亮的很早,在仆人的伺候下用完早餐,你接见了丹佛国家的外交使臣——丹佛是与贝拉琴相邻的小国,在里奇王国点燃的战火下苦不堪言。不过里奇王国自从年前一改之前见谁咬谁的疯狗德行,他们的王牌——[领主]欧米拉,也已经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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